胡姜★胡言斋录

我想,我应该沉默;
我想,我应该平静;
我想,我应该静静思考我的诗歌,
我想,守望着我的幸福,热爱着我那孤独瘦弱贫穷的乡村!
                                                                                                                       ————胡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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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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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姜 @ 2005-02-28 23:57

极光诗会补遗斋录

诗人们是善良的、纯朴的;诗歌给我们的幸福是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能与之相比的。

2004年2月26日,天气晴朗,正月的空气中带有若许的暖意,《极光》诗刊的新春朗诵诗会在济南的晚冬初春召开。我是从《极光》论坛上看到这个消息的,对于极光的朋友们,或许我还是一个新鲜的面孔。我这三年的诗歌生涯基本处于一种个人懒惰和颓废的状态,或许是我在这三年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或者是幸福,我了解极光还是从岩鹰和普珉做的“牛眼鹅眼”中知道。我曾经思考极光的涵义和他存在的可能性,我想“极光”应该是一种很快的光,或者是一种耀眼的光。我在那个时候还有一个很是可笑的想法,当我知道极光的通讯地址在南辛庄时,我竟然莫名的认为创办极光的人应该时我每天走过的试验机厂大门口挂的金色牌匾的“极光”公司的一个员工,或者时极光的某个人士比如时创办者的妻子是“极光”公司的员工,我那是固执的个人认为诗歌的极光与作为一个试验机厂公司的极光一定有着某种关系。现在想来,十分的可笑。后来听老马说极光的涵义,一种迅速的。特别的,有自己个性的诗歌之光。这一个涵义的解释上,我觉得与严冬的性格十分的想象。严冬给人的第一感觉是精明干练,有点像一个聪明的商人,但在慢慢的接触中,你就会发现作为一个诗人的坦诚和倔强以及挥之即来的先锋思想,应该是严冬很是自己性格的演讲性诗人。

在当今诗歌的氛围里,有些诗人是孤独的,他们拒绝任何人进入他们的内心,他们的诗歌只是为了某种情绪的解脱而感发,他们自私的把自己创作的诗歌深藏心底,他们对于自己诗歌的热爱是一种固执的吝啬鬼。在我诗歌朋友中,还有这样的人,对于他们的这种做法,我只有无话可说,我也曾经以现在的日记都公开为例说服他们的诗歌公开,不知是自卑还是清高的顽固,他们依然我行我素。或许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平淡或者是吝啬。在参加极光诗会以前,我和老马并没有会过面,虽然我们在网络已经十分的熟稔,虽然我们近在咫尺。应该说,我是一个敏感的有点自卑的人,我讨厌社交,我惧怕与人交往,我只想在我自己的圈子里懒惰的寂静生活。在社会的滚趴跌打中,我感觉我正慢慢的不自主改变我自己,我变的越来越想这个商品社会里的人。那次处里正忙着召开统计会议,我正忙着拍照,老马在电话里向我说了几句极光的情况。这样,在我一看到极光进行新春诗会的时候,我便想走进这面山东诗歌的旗帜,更是在这个充满了欲望的社会里寻找一点纯净的欢乐。我打电话给严冬,严冬说不清楚诗会的情况,我想到了诗人在这个社会里的两面性,一方面,我们为了生活而拼命的挣钱,另一方面,我们为了诗歌而静静的感受生活。后来,严冬在报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离极光越来越远了,这句玩笑的话在后来得到了他自己的彻底推翻,在我们喝酒的前夕,严冬说了许多个性的主张,表现了他的坦诚和对极光真正的疼爱,就像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爱。

2月26日那天,我起床时太阳已经悄悄的进入了我的卧室。我吃了点饭后,上了会儿网,感觉很是无聊,或许是内心里边已经计划把参加极光诗会作为今天的一个重要工作了。我想,我还是早点去诗会现场帮忙整理会场吧。我坐车很顺,没有30分钟便来到了大众日报社招待所。那是才11:30左右。谁也没有来,我给老马电话,老马让我找雒武。雒武让人一看便知是个诚恳的汉子,他正如他的诗歌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会议的各种材料他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将近1点的时候,马知遥提着一大包书和会议准备材料来了。我和老马就像很熟的朋友,其实我感觉我们本来就已经很是熟稔了,老马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老实质朴如兄长。我们来到招待所后,我和石念军负责在登记来得人,而老马和雒武则在小型会议室准备各种装饰。老了来的时候,我正和石念军在有点冷也有点暖的小风中吸烟。对于老了,我已经从他的博客上认识他了,现实中的老了,其实一点不老,倒是蛮是帅气。老了的博客写的很有特点,我妻子这样高眼光的看待网络的一切的人都感觉他的博客很有吸引力。老了一到,便忙了起来,所有的会议杂物,都是他和雒武忙前跑后,在诗人就当今诗坛现象讨论的时候,本计划由他们两个快笔记录来,没有想到他们有忙着去买酒水等物品去了,我本计划代替他们记录,无奈速记水平太差,加上各位诗人的反对,只好作罢,讨论期间的许多精彩佳句在经过几个昼夜后慢慢淡忘了。在计划这篇文前,我还想到其中很有意义的三句话,吃过晚饭,看了一会电视,再写这篇文章时,忽然忘却了我在下班期间想到的三句有哲理的话。看来我确实是有点像老了这个笔名而真的老了。其实老了并不大,和我同龄,甚至比我还小5个月。

随后而来的是王德伟和他的女朋友。德伟是纯朴和随意的,还带有点大大咧咧;他的女朋友是灵秀俊俏的,他们都是80后的诗人,是诗歌的未来。孙方杰和王夫刚是很铁的朋友,从他们的默契上你便不难发现他们应该有着深长的伟大友谊。孙方杰和王扶刚可用刚强中秀气和秀气中刚强来作一个总结。柏明文无论给谁的感觉都是邻家的小妹或者姐姐,她有着一种淡淡的净雅,换句话说就是形象符合写诗。孙雷和宇向这对诗坛的神雕侠侣,用两个词形容:酷和时尚。严冬是最后来的,用它自己的话说是:大师总是会迟到的。严冬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很精明的经理或者CEO,想骗这种人简直比登天还难。但在筵席前的讨论会上他对极光的如许看法,使我感觉到了诗人的执着和固执,还有对于诗歌的真诚。对于严冬的想法,我持有的赞赏的意见应该大于发对,但我没有公开的支持他,我想,有个性的,有自己的特点的诗人才是一个好的诗人。在各种选刊林立的今天,每个刊物都有他自己的标准,包括《诗刊》。

朗诵会开的很是热闹,诗人们在这个不是很大的小会议室里,朗诵着自己喜欢的诗歌,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灵魂的短暂回归。在对当前诗坛现状的分析讨论中,耿建华老师给了我一种和蔼可亲和慈祥的一面。宴会将要开始的时候,史质从下班的路上匆匆赶来,史质留着半长的头发,像极了我刚毕业的那年。在听他们讨论的时候,史质的那种认真只能用“聆听”来形容。史质的名片很有特点,名字和联系手机外,还有“写字的,作策划的”这么几个字,我想他或许应该加上“写诗的”这三个字,本来吗?史质是个很冷酷和热情想矛盾的诗人。

宴会开始了。我没有想到这么多的诗人不喝白酒。我本来也是不喝白酒的,我在其他的场合上大多是不喝酒,只知一个人闷着吃菜,或者少饮点啤酒。但是,我应该还是喝白酒的,但那是在学生时代。我想,难得这么志同道合的朋友们聚在一起,难得高兴,难得我们共同喜欢诗歌,难得我们朗诵着喜欢的诗歌。喝酒,就是和志趣相投的朋友喝才有意思。白酒我不如老了喝的多,啤酒我不如老马喝得多,但我却感到晕晕乎乎。我在头脑发晕的时候很后悔掺着喝白酒喝啤酒了。有时候,时间过的太快,我没有多少感觉的时候,已经10多了,大家都是有家庭的人,毕竟还得回家。在喝上点酒后,我朗诵了两首诗歌,一首是关于王扶刚的《在广阔的乡村安下我的心》,一首是雒武的《纪实》,或许,我朗诵的很差,但我对于这两首诗歌,却感受到了心灵的共鸣。顺便说一句,我特别喜欢王扶刚的诗歌。

都走了。还剩下方杰、知遥、老了和我,老了计划我们几个在去找个地方唱会儿歌,在聊一聊诗歌,或者是其他。但是我感觉我不行了,我感觉无比的劳累,我不想在走路,我想我醉了。我去了卫生间,让他们决定去那,我反正得回家了,我醉的都累晕了。我靠在卫生间得墙壁上,想吐,结果吐不出来,晕啊!老了进来了,问你得头上怎么那么多水?我想估计是酒等开始向外挥发,我得身体得新陈代谢那个应该是迅猛得吓人。老了看我实在是不能再继续玩了,就只好下次再说了。我虽然感觉到了醉意,但我绝对是清醒得。上了出租车后,我坐在附驾驶座上闭目休养,我想我需要充足得休息。到了舜玉小区,我听见知遥和方杰争着交车费,我没有说话,我那个时候只感觉很累,连话都懒得说了。到了玉景家园后,知遥像个兄长一样关心着我的半睡半醒,那个时候,我还是其实无比的清醒。很快,我便到了家。

今天想来,我觉得这样得诗会还是应该多举办几次才好。毕竟,诗歌团体是个很特殊得团体。



最新评论


马知遥

2005-03-01 09:33

绝对属实。不过错别字不少啊。
王夫刚不是“扶”孙磊不是“雷”还有一些呢



胡姜

2005-03-01 11:38

临屏写的,没有来得及核对,我改一下------多谢马兄的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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